行业听证会安排在周一上午九点。
沈砚带去的不是演讲稿,而是《留白者》的制作协议、素材授权清单和一块尚未写字的场记板。主持听证的协会代表先问他,所谓“规则共同确认”是不是一句宣传口号。
“不是。”沈砚把协议投到大屏,“导演决定镜头,演员有权知道角色如何被宣传,工作人员可以对危险拍摄叫停,真实经历提供者可以撤回未公开隐私。最终剪辑权仍要有人承担,但每一次否决和修改都留痕。”
台下很快有人质疑:“四组人都能提意见,一部电影还拍不拍了?”
宋砚秋接过话筒:“能提意见不等于人人都能改成自己喜欢的样子。我们保留导演判断,也保留被影响的人知道判断如何形成的权利。”
另一个制片人翻到预算页,笑着问:“你们连投资都没定,就先讨论观众的权利,是不是太早?”
沈砚没生气:“钱进来以后才讨论,就晚了。”
听证持续两个小时。最尖锐的问题不是电影讲什么,而是谁愿意为这些规则负责。协会要求项目明确一名责任制片人,避免出事后互相推诿。沈砚在责任栏写下自己的名字,却没有顺势拿走全部决定权。
系统在耳边提示:【检测到规则改写机会。是否以发起人身份绑定最终权限?】
沈砚选择否。
他可以承担赔偿、停机和违约责任,但不能因此获得替所有人同意的资格。
许棠随后提出更改片名。她说《留白者》太像一个被动等待别人补全的人,而故事真正要讲的,是聚光灯照下来时,人能否拒绝被照成预设的模样。
林知夏在纸上写下四个字:《聚光灯下》。
没有人立即表决。剧组先把新旧两个名字发给主创,并说明改名原因。摄影助理担心新名字像行业纪录片,服装师觉得更贴近人物,试读观众则提醒片名不能暗示这是沈砚自传。讨论记录全部保留。
最终,十七名主创中十四人同意正式更名,两人保留意见,一人弃权。项目备案表上,“原工作名《留白者》”没有被删除。
下午四点,立项回执发到工作室。
项目名称:《聚光灯下》。
出品主体:留白计划。
责任制片人:沈砚。
导演:宋砚秋。
联合导演一栏,沈砚没有填自己的名字,只写“完成导演实务考核后补录”。他不想因为自己有钱、有热度,就把还没学会的职位先占住。
回执公开不到十分钟,七家投资机构发来见面邀请。
陈姐刚松口气,第一个电话便打了进来。
对方开门见山:“项目我们可以全投,条件只有一个。完整素材库,由投资方托管。”
沈砚看着墙上那条“任何人都不该被剪成工具”的原则,按下免提。
“那不是投资。”
“是把剪刀换个人拿。”
听证会结束前,协会代表还要求他们回答一个现实问题:若演员要求撤回已经拍摄的内容,损失由谁承担?宋砚秋没有承诺无条件重拍。协议最终写成三种情况:未按约告知用途,由剧组承担;演员临时反悔,由双方按合同协商;涉及新发现的隐私和人身风险,先停用,再由独立小组复核。撤回权不是一句可以随意使用的口号,制作方也不能拿成本逼当事人沉默。
投票通过时,有位老制片人私下提醒沈砚:“规矩写得越细,将来告你的人越容易找到依据。”沈砚把名片收好,回答:“找得到依据,总比出了事只剩一句行业惯例强。”这句话没有被直播,也没有登上热搜,却被记录员写进听证纪要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重回92:赶海捕鱼养娇妻 光庐笔记 时空流浪者的诸天之旅 命相实录 中奖之后,我只想安静当个普通人 我在末世圈养人类 重生后,冷拽死对头被我亲爽了 村花的傻子老公 全民求生,我的岛屿是世界最后净土 八零娇妻离婚养崽,被大佬追着生三胎 大唐:拉着母后逛青楼,父皇好巧 带着别墅,流放岭南 攻略五人失败后,我被读心了 我的东莞梦:媚姐 神印:星魔公主是人魔团宠 开局一座喵仙岛 人气至上,我扮演的是超级天才 我在塞北种草原(穿越) 八零年代:冒牌留子另类报国 入梦撩拨,我成了兽校顶级万人迷